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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圆桌会之保险行业高管讨论文字实录

A-A+2013年11月25日07:05新浪财经 评论


  新浪财经讯 2013新浪金麒麟论坛于11月25日在北京召开,本届论坛的主题为“梦想之路:改革深化和经济转型”。中央财经大学保险学院院长郝演苏[微博]、江泰保险经纪董事长沈开涛、华泰人寿总裁李存强、普华永道中国保险行业合伙人周星参加了“保险行业高管圆桌讨论”。

  以下讨论文字实录:

  于璐巍:各位好!首先我想介绍一下郝老师,对于保险圈子里的同事不用做太多介绍了,有一个小秘密今年是郝老师从事保险教育和从业三十年,此刻可以有掌声。他从1983年开始从事保险教育,中间有实实在在行业从业经历。

  关键发展节点上大家都可以听到郝老师声音,这三十年来郝老师桃李满天下,通过他的观察、思考,一直影响着行业发展,今天在这样的场合,尤其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以后重要的节点,保险行业发展重要的节点上,非常有幸请郝老师分享他的观察和思考。

  沈总也是大家非常关注的老朋友了,他一直保持几个第一,是保险中介,保险经纪第一人,江泰是第一批中国保险经济市场拓宽者。透露一个小秘密,沈总跟华为任总有点像,也有军队背景,转行非常大的董事长。他曾经做过泥瓦匠,沈总很少场合讲他的经历,我在上一个场合了解到沈总这历史,我们也有机会聆听沈总在对保险市场前十年的观察和后十年展望。

  下面再介绍一下李总,李总不是在座所有朋友都熟悉,李总是刚才我在休息间的时候知道,七和四是李总幸运数字,李总在农村有14年生活经历,海外有7+14经历,现在在华泰工作了超过七个月。无论是七年还是十四年,有丰富海外市场经验的专家学者级人物,我们希望李总在中国保险市场继续耕耘七十年。欢迎李总!

  保险专业的黄埔军校,原来人民银行有一个研究生院,在五道口,培养了金融界银行、证券、保险一大批优秀人才,而且这些毕业生现在在中国市场、国际市场的生力军、领导者、周总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他负责TWC,负责为中国保险业如何更好发展出主意,是我们一个重要的首脑。

  现在正式讨论即将开始。请各位介绍一下自己,而且前一个十年您认为特别希望提升的某一个方面是什么?请郝老师。

  郝演苏:谢谢于总。如果是对前一个十年,过去的十年来讲,希望发展壮大的一个是保险的组织形式,再一个销售模式转型。保险公司组织形式相对比较狭隘,我们的法律来讲有股份制公司,目前已经有保险公司,其他模式并没有,我想随着十一届三中全会关于改革的决定,未来我们的市场可能会出现一批一定规模的相互制的寿险公司。

  这个在美国都很多的。另外是适合农村发展现状的保险合作社,各种形式、各种资本都是市场主力力量,市场主导力量并不是一种模式,模式越多、竞争发展空间越大。另外是销售中介模式,销售中介模式一直没有做大,过去前三年规模的集团,江泰为代表的形成,但是规模和影响力仍然相对比较狭窄。

  过去十年当中销售问题、销售渠道通道问题我们犯了很多低级措施,银行保险销售规模很大,我们在借助别人的品牌卖自己的产品,因为银行品牌大,我的品牌小,我通过它来卖产品,通过这种方式形成一种循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说法不一样,国际上来说,银行保险是一种双赢,但是我们国家银行保险是双赢吗?包括银保业务对保险公司的利润、规模产生的影响,更重要是对品牌的影响。我们也曾经做一些客户调查,银行保险业务当中很多客户更多记住了银行而没有知道这是哪间公司,甚至大家觉得莫名其妙,我到银行存款,这个到底是谁的?是不是代卖的。

  因此如何在下一个十年发展社区式的销售模式,包括发展在电销方面做出动作,有规模有实力保险中介类发展,都将产生新的革命。未来产品复杂性、多功能性,可能使现有营销受到很大的冲击。因为过去十年很多市场形象问题都和销售有关,和形象有关。如果看未来十年,可能突破的是销售模式。

  于璐巍:谢谢郝老师,他不光谈到前十年,也简单展望了一下后十年,我们还有机会探讨后十年。

  沈开涛:保险市场前十年,我认为保险和证券、银行相比,保险市场的市场化程度更高,大家都有共识,不管是产品、服务还是开放程度来讲,保险高于银行和证券。所以说我认为保险市场能够取得这么大的发展,得益于市场化的进程。

  我们是一家保险经纪公司,维护投保人权益,代表投保人、代表保险消费者说话、做事情的,这是我们的商业模式,如果这个角度来讲,我认为保险市场还要进一步市场化。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思想要进一步市场化,只有进一步市场化了,保险产品价格、保险产品的保障的条款,保险服务的标准,包括投资、回报等奇迹才能出现。越市场化,消费者才有更多的好处,越市场化很多保险公司才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于璐巍:谢谢沈总,沈总谈到市场化,很多场合有机会和沈总讨论,沈总是市场化坚定的实践者和倡导者。下面听听李总观点。

  李存强:要谈前十年的话我是最没有资格谈的,因为我前面21年一直在国外,对寿险、保险行业了解有限,特别是国内的保险行业,回到国内刚刚一年时间,谈一下基于这一年的了解。

  如果让我说前十年中国保险,从过去一年观察来看,强调保险的金融功能,有点过了,也就是说保险最后做成理财,我觉得有点过了;而强调保险的本质,保障太弱了,所以常常听到有很多的不管是代理人也罢、不管是银行或者是第三方的销售渠道都讲,你的产品不好。

  产品好与坏不应该简单以回报率、收益来评价,而要看你为客户提供的是什么。因为保险毕竟是为客户服务的行业,如果本末倒置了,行业发展将来某一天一定会出现问题。所以这是我觉得我对于行业的观察。

  第二个我听到一个作为国外的一家寿险经营者听起来非常震惊的数字,中国每年保监会报备和报批的产品有几千种,但是这些产品到底有多少是真正满足客户需求的?还是只是做一些微小的调整,来夺得市场眼球?

  在国外,我服务过一家拥有160年历史的公司,我在这家公司工作十余年时间里,真正主打产品不多于十个,所以产品创新不能单纯的看数量,而是要看真正是不是满足了客户需求。

  所以过去十年,我觉得这方面如果能够做得更好,寿险行业不会是今天的现状。但是展望未来我有两个看法。第一个,目前整个寿险公司管理架构,是根据监管要求层层设置管理,有总公司,还有分公司、省级,还有中资分公司,还有县域分公司,这对于保险公司来说,管理成本是非常沉重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些相应改革。

  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来,市场决定因素,市场决定什么呢?决定价格。如何决定价格呢?价格不可能跟成本不相关,如果不相关就不是市场决定因素,未来产品、客户需求方面,满足客户需求和产品价格方面都有相应市场化调整。

  谢谢!

  于璐巍:李总谈到了市场、产到成本和框架,我刚才听起来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们报备的几千种产品,您刚才谈到您核心产品不超过十种,究竟是哪种。

  郝演苏:每年报备已经超过万种,保险产生数量居多。

  于璐巍:最多的几千种、上万种、十几种哪个更接近保险本质呢?一会儿我们还有机会听李总的观察和思考。

  周星:我是2002年从纽约回来,我在纽约专门做保险公司的审计工作,回来这十年我想了一下,这十年我做了什么,我看到中国保险行业变化还是挺大的,这十年我回来第一个项目是老国企进行改制,此后推动新华人寿上市;不光是中国企业,包括友邦中国,也推向香港市场。过去十年过程当中保险市场处于改革、变革、改制、走向资本市场的过程。

  过去十年里,最需要提升的是战略,我见过所有保险公司都有战略部门,都有战略规划。但是什么叫做好的战略,是多少年能够达到多少市场份额?是一个市场战略还是自己如何定位?这个市场上,我也曾经有过一个观点,保险公司有各种各样的发展途径,各种各样发展战略,不是只卖一种产品是对的,或者走投资型是对的,每个公司有不同组织架构方式,他的诉求肯定不一样,自己公司把自己定在市场上,有什么样的定位,不同定位、组织架构、产品、成本都不一样,这其实才是真正战略。

  以往看到的叫做大而全,大家都看到人寿、人保、平安,都是大而全发展。所以其实我们看到很多公司在讲到战略的时候,希望能够复制他们的模式,但是这是真正的战略吗?况且真正能够复制他们的模式吗?这个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不能复制的时候战略是什么?有没有可能走到小而美,大而全有没有可能变成小而美,可不可以某一个领域里变成小而快,这最重要需要提高的。

  包括保险行业、监管机构如何定义。保险行业到底如何在市场上,金融架构体系里承担什么样的角色,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战略定位。我们是一个全球机构,也看过全球市场情况,很多西方国家,无论欧洲还是美国,保险资产量是非常大的,总资产额甚至超过银行,资产量非常大,是一个非常稳定的金融稳定器,无论资本市场运作还是金融危机当中所以我们的定位是怎么样的。过去十年最重要是战略,包括公司、包括行业、包括监管机构。

  于璐巍:谢谢!其中一个关健词是战略,听周总发言我想起一句老话,干什么吆喝什么,说到国外经验,我多说一句,前一段时间有机会参加中美保险对话会,以前我跟各位老总聊的时候,说我来学习,心态也是学习的心态。但是那次中资老总说多讲一讲教训吧。我想讲的主要观点国际经验非常重要,但是从我们作为中国保险市场学习吸收的时候,叫做批判性吸收,这也是周总、周总这样一批在外面有很多经验的经理人能够给市场发展做出贡献的。

  感谢各位嘉宾对十年的梳理,一会儿还有嘉宾发挥的机会。今天论坛谈到改革深化和经济转化,对我来讲比较看重深化和转型,这个题目,我们整个保险行业相关性也是非常强的,谈深化、转型已经谈了很多年,结合这样的题目,我想跟四位嘉宾探讨五个关系,如果有时间的话争取都探讨到,如果没有的话谈三四个也可以。

  一个是探讨一下所谓市场长期看好和短期困难的关系。第二个市场监管和市场进一步市场化的关系,第三个是保险公司竞争力急需提高和保险公司有国际化需求的关系。第四是互联网作为一个新渠道,或者作为一种新的业态可能对保险行业带来的冲击。第五如果有时间,我想跟大家讨论一下,新保险公司的进入市场和现存保险公司退出市场机制建立。如果还有时间,给大家留出来两三个问答机会。

  先从第一个题目考虑,我更多想请教郝老师回答,为什么讲市场长期看好?最近项俊波主席和周延礼主席讲话里分别谈到下一个十年到二十年是保险市场发展的黄金(1240.00, 2.20, 0.18%)时期,但同时我们也提到了,尤其业内的高管也感受到了,2013年是保险业发展最困难的一年。也就是说我们短期发展的困难,和长期发展的看好这样一个关系如何理解?最近在向主席讲话里谈到保险市场基本判断是什么呢?稳中有进,进有有底,底中有忧,我理解忧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郝演苏:刚才周总讲了一个情况,欧美保险业资产占比很大。有一个数据,2011年美国银行保险资产分布当中55%是保险,45%是银行业,保险业是美国的养老金重要的托管机构。

  为什么说:未来十年二十年是黄金期呢?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出台的决定进行发展的话,未来要解决的一个很大问题,是中国老百姓的养老问题。市场化机制之后,风险转移不是靠国家而是靠市场。过去政府是一种父母心态来看待灾害,有了事情政府买单;市场化状态下,纳税人主权意识越来越强,政府不能什么事都买单。

  因为制度设计缺位导致风险发生以后,为了和谐,政府出钱,昨天新闻看到习近平总书记在青岛爆炸事件当中要追究责任,所以我觉得中石化很麻烦,责任谁承担,当然是中石化,以后同样,再有类似事件,相关企业对运行当中相关风险没有合理科学的风险管理方法,你损失很大。任何一个企业市场化过程当中必须有风险意识,我们在市场化环境当中运行和发展的,而不是简单靠政府机器运转和维系的。

  我们有一句话:发挥保险补偿作用,建立巨灾险。经济补偿以及养老概念,尤其农村土地流转,导致农业工厂化时代出现了。这个本身是带来了相当一批未来养老和医疗的问题,这个在农村市场相当发达。

  整个经济发展所有动作都和市场联系在一起,市场当中各种各样风险因子越来越多,而风险意识、风险因素,包括个人风险的思考点都会发生转移,这种转移会导致银行保险资产结构出现变化。

  按照2012年数据,银行保险资产当中保险业占5%,银行业95%,而美国2011年是55%对45%。保险业资产越雄厚,这个国家经济金融体系越稳定的标志。为什么?金融体系里有大量养老钱、大量针对应对风险的储备池、后备资金,这些方面稳定了社会就稳定、安全了,不需要政府考虑的东西。

  我们讨论养老等问题,都是很麻烦的问题,很多人对未来没有信心,所谓信心不足。信心不足包括拉动内需,老百姓不愿意花钱,为什么不愿意花钱?很简单,花完钱,生老病死谁来管我?

  建立相关风险机制对带动相关行业发展作用重大,未来仍然是保险业黄金期,而且这个黄金期越来越重要。最近听到一个消息,某一个寿险公司,规模不是很大,排行在十到十五位之间,申请进行海外资产运作,获批了。有人问我如何看待这个问题,我想保险资金应当是进行全球合理配制。

  这几年有个数据经常被提到,包括项主席在上海也提到了,内地的居民跑到香港买保险。2012年到今年的前六个月,香港内地访客保单数量,包括保费是增加的,有99亿元,比重很高。

  为什么?有人说过去监管部门讲“到香港买保险有风险”,甚至是地下保单是不合法的,在香港购买金融产品,像购买劳力士一样,到海关要上税,在香港买保险无所谓征税。香港金融活动是自由的,只要钱出去是合法的,没有关系;有人讲将来理赔服务有问题,有差不多四五十万香港人长期生活在内地,这些人发生意外事故,这些人理赔是怎么办;其实广东、福建人去香港买保险,更多从理财角度考虑。我们的保险公司为什么不可以全球配制?

  这带来另外一个信号,中国经济总量很大,但是中国的资本对国际经济领域有多大的控制力?因此保险资金海外运作,事实上也是直接和间接的使中国资产、资本在海外有了一定动作、有了一定话语权。因为这里涉及到很多公司。

  有一个公司今年上半年买了一个标志性建筑,是伦敦金融区的标志性建筑,高层非常满意,因为是一个象征,这家公司2008年前后去海外投资,目前资产到底怎么样也说不清楚。不管怎么样中国经济要发展,中国经济要走出去,保险资产投资海外配制、全球配制必然是一个方向。

  同样这种配制,如果我们的市场程度再大一些,像陈总讲的,我们动作再大一些,发展空间相当大、未来需求相当大,养老这一块,包括我们在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到,我们的开放不仅仅要请进来,还要走出去。

  我们讲保险,1805年英国人把保险带入中国,1805年英国人为什么把保险带入中国?因为资本输出、英国船舰过来了,有风险的,保险作为资本输出保驾护航工具来的,而不是宣传保险、普及保险,是为他的客户服务的。

  客户走到哪里服务跟到哪里,有全球保险的概念。同样我们的企业在海外,在发展当中,财险一定在当地处理的也可以采取全球保障方案、全球保障计划,但是我们保险公司走出去不到位,如果某些动作思路能够打开,我们市场相当大。

  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市场化的动作会很多,如果能够发展寿险机构、发展互助合作型的农业保险机构,各种保险经营主体相互在市场竞争和发展,必然会使蛋糕做大。现在强调民营资本进入金融业,而且金融业改革的动作很大。

  这一轮改革当中,金融业是首当其冲的,保险业改革尽管市场化程度很高,但是改革很糟糕,而且很多东西在上层并没有引起足够关注,保险行业很多动作,很多行为,很难引起上层关注。

  但是我们如果把几个点做好了,应对民生、应对巨灾,应对市场化发展,相关风险管理、对整个社会风险管理方面的普及意识、观念、制度安排如果做到位了,肯定就是一个发展的黄金阶段。

  于璐巍:非常感谢郝老师!我问的是下一个十年的关系,我讲的是长期看好,2013年困难还没有谈到,请三位嘉宾,能不能给我们分享一下您同意不同意2013年是保险最困难的一年这样的判断?为什么?

  李存强:我个人不完全赞同2013年是非常困难的一年,个人观点来讲2014年会更加困难,特别是对于寿险来讲,为什么这样讲呢?有几个方面的原因。寿险从2011年2012年已经进入非常困难的时期,2013年从目前的数字上表面上看起来有所成长,但是大家要看得到成长是不是质量效益型的成长。

  这是一个问号,为什么我说2014年还有很大的挑战呢,一是市场方面,虽然十八届三中全会释放出很多利好,包括税务递延这样的利好消息,但是需要时间政府出台相应措施。第二点其实前面没有讲,目前中国营销,寿险营销体制存在着很多的效率方面的问题。

  代理人渠道,目前我们国家的三百多万代理人收入已经让他们没有办法生存。代理人生存空间都有问题了,如何在这个基础上能够提高效率,是对整个行业一大挑战。这个挑战从目前来看,行业还没有达成共识,也没有找到真正解决的出路。

  第二前面也提到了银保渠道,说是双赢,实际上没有双赢,保险公司到现在承担所有的责任,在前期的银保发展高峰有大量银保产品销售出去,但是现在客户服务全部压在保险公司头上,这是当时没有预料到的,如果今天保险成本核算到当年银保当中去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产品是保险公司可以获利的。

  而其他的新型渠道,包括前面的几位领导提到的,社区销售模式,像现在互联网的销售模式,对于寿险应该说是有影响的。目前情况下,2014年要想这些非传统渠道来取代传统的代理人渠道和银保渠道,还为时尚早。

  以上是个人观点。

  于璐巍:谢谢李总,作为一个业内高管头脑非常清楚,对我们面临的挑战认识也是非常发人深省的。

  我也是作为业内的管理者,李总谈质量和效益,营销渠道的冲击,改制成本压力,确确实实是每天都要头疼、睡不着觉的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先讨论在这里,第二个问题先请沈总做一些阐述,第二个问题想讨论的是什么呢?市场监管和市场进一步自由化的关系,他对这方面有很多思考。在三中全会报告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提法,市场基础性作用谈到了市场决定性作用。同样这一点对我们保险市场,相关性也是非常高,谈到市场、谈到我们的监管,我听到很多评价,不一定准确,请大家参考。

  说到监管有几个总结,一个是影响非常大,第二是介入非常深,第三是覆盖非常广。这是谈到中国保险。尤其对比中国保险监管作用。有这样几个评价。我们监管领导也在讲管得住才能放得开,在具体市场体现上,比如说交强险、寿险价格,资金应用的范围和管理,大家都能够看到非常重监管的痕迹。沈总是市场再进一步自由化的倡导者。您如何理解这样的关系?

  沈开涛:大家都不愿意对监管者做进一步评价,我只能做评价,感谢主持人看重我直言不讳的性格。我认为中国保险监管在前面十年、最近这一两年,监管是有效的、成功的,这不是官话。为什么呢?因为它使保险市场的秩序更加趋于良性,保险产品回归到保障本位上。另外,保险下一步发展方向和战略基本上描述清楚了

  保险监管基于保险消费者的理念和能力而定的。国外还未有效的事情,在中国规定有效,我们不能照搬国外的东西,但是也不能不学习和借鉴。所以保险监管和保险市场进一步放开的关系,要基于中国保险机构的治理水平,基于中国保险消费者的水平,来确定下一步如何逐步进行放开。

  但是我认为整个方向是应该更加市场化。这是中央决定,尤其是保险,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了,说到瓶颈主要是社会发展带来的很多矛盾。金融行业、银行、证券、保险,在经济发展当中,银行证券会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在社会发展当中,银行证券和保险相比没法比。

  整个社会发展基本上靠保险,社会发展是否健康、和谐、稳定就看这个国家保险发展情况如何。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了,下一个十年发展如何,关键看社会是否稳定,关键看保险发展的如何。

  有十个体现,其中一个关键是保险产品市场化,产品消费者愿意购买你的产品。我们讲销售误导,销售误导根本误导是产品误导。精算师是需要承担责任的,这样的产品怎么样能够签字呢?很多营销员就讲产品本身就存在缺陷,怎么能说我误导人呢?这是产品本身就存在的。

  这些产品为什么能够卖出去?是审批卖的,不是通过市场认可。我们一个公司、一个产品,直接出来以后看有没有人买,如果有人买了产品是好产品,如果没有人买就不是好产品,卖产品的责任公司承担。所以说市场化由产品和价格两部分构成。政府主要管产品的保障内容、保障条款,而产品价格由市场决定。

  我是这么认为:保险产品基本上两部分组成的,一部分是价格部分,价格部分和成本相关,不同公司有不同成本,大公司有大公司成本、小公司有小公司成本,同样一个保障产品不一样,大公司说成本高,但是投资收益高,全球配制成本。小公司说还没有投资管理部门,所以不一定大公司产品一定贵。

  所以保险产品市场化,汇率市场化,那就是价格了,保险产品市场化,一定是保险市场化的核心,也是根本。

  这种市场化老百姓能够亲身体会到,很多保险公司讲改革市场化,但是老百姓体现不到。老百姓体会的就是保险产品,能够给国家做贡献的也是产品,老百姓能够体会到,投保人能够体会到,所以我认为这是市场化的根本。

  再一个保险行业要进一步市场化,监管最主要的还是针对偿付能力的监管,后面是对保险产品保障内容的监管,不能价格卖得很高,但是该保的不保。农险保的就是成本价,还有一部分不保,损失一百块钱,还有30块钱要扣除。本来就是保的种子钱,保障一定要全,价格完全要放开。这样监管的时候,对保单核心内容,要加强监督。

  第三要监管什么?保险公司的,因为保险是一个商品是一张纸,是一张契约,买的保险好不好,只有到了理赔、给付的时候才知道保险好不好,如果不到理赔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个产品好不好。

  另外监管法律,用制度创新去管,不能靠人,依靠制度,这样才能提高监管效率。所以我认为金融行业里保险行业在下一个十年市场化进程当中一定能够走在市场前列。因为有很好的市场化基因,保险市场化基因强于证券。我对监管与进一步市场化的关系很有信心。

  谢谢!

  于璐巍:谢谢沈总,沈总回答监管作用的时候,属于比较中规中矩要看消费者水平,但是每次听沈总讲,都能够听到很多新的观点,这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沈总,把社会作用进行了区别,把保险价格和内容进行了区别。

  这个问题不请其他专家做补充了,下面的问题请李总跟大家做一个分享,就是国际化的问题,郝老师谈到了,香港确确实实是2012年做了一个统计,香港大陆居民购买个人险99亿,这个占新增保单比例12.8%,这个比例非常高的。

  另外一个现象是刚才沈老师谈到的中国企业走出去也是一个国策,我刚刚参加了商务部组织的谈中国企业走出去策略的战略研讨会,其中几千亿资产,以各种形式投资建厂、并购以及在海外,同时我们海外人员,昨天跟商务部主要领导聊天的时候讲到,这个时点上超过150万人员,技术人员、高管在海外工作,但是海外资产的承保比例一位数以下,另外一个论坛里也谈到过基本处于裸奔状态,题目是跟这些老总谈起来的时候,中国企业暂时没有能力保障海外财产、人员、资产安全。涉及到什么问题呢?中国企业在国内竞争力和中国企业,尤其保险企业走出去的能力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没有人比李老师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了。有请。

  李存强:说一点自己的观点和看法。第一个是刚才我觉得郝教授已经阐述得相当清楚了,中国这么多企业和资产,投向海外,中国保险公司没有跟上去的话,像李总讲的是我们这么企业在裸奔,风险非常大,因而中国企业特别是保险业,应该走向国际市场,这是毫无疑问的。

  自问自答,怎么样走向国际,这个问题我多少有一点自己个人体验。如果今天来看保险业,因为财产我不是很熟悉,更多谈寿险,如果国外寿险行业管理水平和产品开发和营销水平是大学生的话,那么中国还是个小学生。如果我们要赢对抗性这场篮球赛,不用对抗已经输了。因而在走出去过程当中一定要搞清楚国外是怎么经营的,我们怎么走出去。

  如果这个没有搞清楚之前,只能用此交学费,这个学费能不能交得起,这是第一点想说的,作为企业走出去全球经营走出去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如何走、每一家企业根据人才和管理能力确定。

  第二点涉及到大量资产全球配制的问题,这个绝对是一个方向,但是今天的配制必须要小心一点,小心在哪里?第一人民币没有国际化,所以货币风险是目前还没有完全通过对冲来解决的。

  先不要说往外走的时候要经过国家批准,回来的时候也要经过国家批,这个过程一定要搞清楚,是第一个;第二个往海外投资,对冲的手段一定要有,如果没有对冲手段,等同于裸奔。

  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是我实际参与了操作的。当时我在的公司在日本的企业有差不多两百亿美金资产,其中有差不多60亿是以美元资产存在于美国的投资市场上,大家可以想象2008年会发生什么。

  在美元和日元、美国市场出现一片混乱的时候,当时如果没有做对冲,当时的损失大概在十亿元之巨,作为一个企业十亿元损失会在倒闭边缘。因为我们采取了相应对冲手段,虽然当时花了几百万美金成本,但是防止损失十亿资产。

  其实对冲也是另一个保险。所以走向国际市场,是一个必然的选择,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一定要搞清楚,我们有没有这样的技能。走向国际,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风险管理的能力,如果没有对于国际市场上投资市场的管理,不要盲目走,因为那里风险非常大,以我对今天中国寿险行业风险管理能力来看,我们不具备,真的不具备,需要若干年,因为风险管理能力的发展和培育,不是一天去请几个外国人来给我们组成一个专家组就能够形成的。

  2008年对保险业一个很大的风险是变额年金,拓宽很多公司的核心问题是重点没有做好,号称做得最好的一位同仁是精算领域的专家,2008年不久很自豪的跟我讲过他的是最好的,也正因为他这个,让一家公司没有度过的2008年金融危机。最后靠政府救资,最近不得不切割了。走出去是一个方向,长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短期一定要量力而行。

  郝演苏:过去一谈到走出去就是欧美,中国目前大量资产东南亚、拉美、非洲。目前中国保险业、寿险进入东南亚、拉美、非洲能力是完全具备的。我们出门也是要几步走,可以先去非洲、拉美,所以辩证的看,资产配制是成立的,资产配制不能去那个地方配制。

  要去欧美市场,这个要看公司的风险把握能力。和一些大的公司,国有公司也讨论走出去,走出去不可能的,是伪命题,走出去要死掉了,关键和谁比。比如我们学校,也有招外国留学生,国外到中国读书的不是欧美学生居多,东南亚的、非洲的学生居多,我们几乎没有到拉美、非洲留学的,但是市场是慢慢调整的。甚至到一个地方,派负责财务、业务的,剩下的靠当地团队完全可以。

  我们企业相当可怕,当地对外资、对保险很多条件很苛刻,我们自己做不来。同时这是监管部门的顾虑,专业质保,目前我们批的是中石化,中石油不让去,担心保费监管。这种大型跨国企业集团是很好的风险规避方式,而我们的跨国企业,质保完全可以做的。这种技术能力,我们大的集团是完全有能力的。所以讨论的时候不要简单认为国际化是一定跑到曼哈顿,曼哈顿将来要去,但是短时间可以分步走。也是为企业发展考虑。

  于璐巍:如果有机会参加董事会的话,这种对话会在董事会会议里发生。李总讲长期要做,但是短期作为一个经理人你让我做这个的时候我一定要谨小慎微。

  郝老师说了好,既然欧美风险高,先从家门口开始,所以这两句话都特别重要,李总讲大学生和小学生评价非常尖锐,郝老师讲从哪个地方走出第一步。如果在一个董事会里,是一个非常高质量得董事会。

  第四个题目请周总分享,您一直作为保险行业的外脑,今天为止中国保险界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发生,但是监管、就是经营不好的保险公司应该倒闭、有退出机制,但是到今天我们在野蛮生长,再不好也没有退出。

  周星:今年年初的时候普华永道特别做了寿险行业的成本分析,费用的调研。60%的寿险公司参加了调研,形成了比较好的费用调研报告。市场上60%保险公司的成本居高不下,这对于行业影响很大。

  刚才江总一直在谈价格要放开,但是有没有能力打价格战,取决于成本,能不能达到有效成本支持你打价格战,如果成本没有很好的细化分析,去了解真实成本,以及未来持续成本,保险行业里就算卖的产品没有那么长,这个产品到底将是什么样状态?

  其实费用调研之后,我们觉得行业还是有挑战的,另外一个是偿付能力的监管,除非可以找到高额回报的投资,可以弥补成本因素,但是好的市场也不会一直存在。

  于璐巍:会因为成本高让保险公司倒闭吗?

  周星:其实保险公司成本的显性不是很明显,偿付能力会最终显现出来,利润表和价值当中,无论保险公司财务报告,还是价值报告都有太多精算假设在里面,和实际之间关系等于怎么样,是一个很大的话题,也是特别技术性的话题,但不管怎么看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要回到偿付能力怎么样支持。很多企业也在探讨,股东进入行业里看到很多现金流,很多非金融机构进入看到这是一个好行业,有现金流就是好的企业,没有比这更好的,但是发现要不断注入资本,因为偿付能力需要不断额外增加资本,过去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退出,有的是保险保障基金帮助了,也有因为其他股东再进入。

  当年初做了调研之后,参加调研的公司我们都给了这份报告,这是比较有机密性的报告,只给参加调研的公司发布。

  未来一两年里会有比较多的兼并收购发生,因为情况不太一样,尤其加上现在的市场化,这个问题一个是成本,另外是价格因素。尤其在寿险,车险费率市场化还在试点,市场上多少费率多有,会对未来管理产生压力,加上成本和价格定价,再加上保监会做偿付能力的要求。

  这些因素在一起,成本是一个因素,加上前端开放,但如果后端没有管理好、没有做精细化管理。我今年4月份研讨会当着三十多家公司老总说过预期未来一到两年里会发生一批兼并收购。前两天,关于保险公司兼并收购征求意见稿,监管机构已经看到了,最大的挑战在于保险公司谁来接手,兼并收购以后以前责任谁接受,怎么对以前保户负责,这个保障谁来接收,如何确定以前责任,这点非常重要。

  所以我觉得不仅我看到这个趋势,这两天监管机构也看到这个趋势,所以也发了征求意见稿。

  于璐巍:刚才郝老师提到了在座有郝老师的学生,如果你们有机会,一定有机会做保险公司CEO,第一看住偿付能力,这是公司生存还是倒闭一个关键因素,第二如果是预判以后一两年有保险公司兼并或者是买卖关系,大家选择执业的时候一定要特别注意,选择李总代表的公司就没有问题,他们只会买别的保险公司。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跟四位嘉宾一起讨论,前两天参加了研讨会,听到朋友们讲这样的现象,在座的都没有这个经历,在文革的时候,学生冲到校长、领导办公室里,手里举着红宝书,说革命不革命,如果不革命我就要革你们的命。最近这个事情发生了,两马带着一批红卫兵手里举着互联网金融冲到沈总办公室里,说你们革命不革命,不革命我们革你们的命。

  四位对这样的现象如何判断?真的狼来了吗?还是真的是一阵风吹过了,来了走了?各位如何判断互联网金融保险传统的行业的关系。

  郝演苏:这个问题冲突是有的,但是在网络的渠道里,主要是制式化、简单标准保单销售没有问题,但是一些需要量身订作的在网络上很难解决。尽管大数据时代对保险压力很大,因为保险就是靠数据生存,包括曾经一位美国学者说,大数据时代通过35个字节可以把这个人全部信息掌握。知道他的状态。同时又认为大数据时代对保险业是毁灭性打击,但是这个不成立,信息渠道曝露空间越大,隐私保护越强烈。如果通过大数据对我的基因分析,断定多少年得肿瘤、寿命到头,子女未来情况搞得一清二楚,人活得就没意思了。

  一个月前深圳一个会上我提了一个概念,可能再过十年,不远的将来,没有手机的人非富即贵,因为智能手机让我无处可藏,打电话不回就麻烦了,而且还知道我在哪里。如果重要人物没有手机你愿意找我一定可以找到。所以传统性服务,传统性保险产品仍然有可取之处。

  即使网络发达的环境下,未来政治家、社会活动家、企业家,不是在网络产生的,宅男宅女产生不了社会活动家,人们要面对面沟通,这样才能产生机会,这种情况下一些复杂、个性化产生仍然要面对面沟通才能完成。网络是一个制式化,一些涉及到人身保险的长期性产品,涉及到隐私问题、信息问题,这些信息有些人不愿意在网络披露。

  这里我讲一个大公司,这个大公司有一个计划三年内国内搞两万个门店,是跟美国学来的,也在搞网络,同时搞地面门店。他认为越是网络时代,人们越希望面对面沟通和交流。这种面对面沟通和交流可能产生机会更大。所以网络发展会造成一定影响,但是真正高质量客户、高质量保单一定面对面完成的。

  沈开涛:互联网保险,保险互联网,这是两个概念,我把保险互联网、互联网保险,用六个字概括,叫快快做、慢慢来。什么含义呢?就是说快快做是什么概念?保险互联网我们要快快做,要马上去做不可耽误,保险要借助互联网金融、现代化的工具,来提高我们行业竞争力,降低我们的成本。大家都知道尤其是现在到了3.0时代马上想4.0时代进步,我认为就是这样的带动。移动互联网出现会降低很多管理成本、沟通成本。所以说从降低成本来讲是很巨大的。提高沟通效率来讲、为客户提供服务快捷程度来讲,一定要快点做。郝老师说了还有很多资源化产品要放到这上面来卖,使传统东西不丢掉还能做真的。

  慢慢来是什么?类似互联网保险,以互联网为平台、为商业模式,像众安在线这样,这种形式我认为要慢慢来,为什么要慢慢来呢?这需要很大的投入。领域也需要基础,需要基本功,他们三个人怎么走到一起?

  我们做互联网保险,首先要求海量资讯,你要能上网、能够看你的网站,你看腾讯、阿里巴巴[微博]有全球海量资讯,海量资讯带来海量客户、海量客户带来海量用户。所以众安在线本身就可以产生很多保单。所以说我认为这种险要慢慢来。至于说是不是所有产品都可以放到互联网上卖?马云[微博]讲了要一千年以后。

  于璐巍:马总讲所有产品都可以在互联网上卖,是一千年以后。

  沈开涛:我赞成马云的观点,互联网有多种形式,有B2B、B2C,还有很多形式,很多完全在网上做一些复杂的财产性保单,B2B上也可以做,如果B2C、C2C,这些东西  怎么做?互联网也是很多形式的。

  讲到这里,还有巨灾风险,那更没法在互联网搞,很多保险产品都是有基础的。我们现在十八届三中全会要发展巨灾保险,财政出钱买单,国家有钱;再一个我认为最根本的是什么呢?商业保险,如果商业很发达了就是郝老师讲的互助保险、相互保险、质保公司的发展。不是所有的风险都可以通过商业保险进行转移的,很多保险公司有要求的,产品做不出来了,有互助、相互、质保去做。

  这些都有了财政出很少的钱搞巨灾风险,巨灾风险基础是商业保险、相互保险、质保公司得到了广泛发展,国家才能花很少钱撬动很大的巨灾风险,但如果没有大数据搞巨灾保险业搞不好。

  这个时代是处于传统的保险、保险互联网、互联网保险相互融合相互交错的过程当。这个过程多少年?我认为也需要一千年,要完全分开,我认为是分不开的。

  前面讲精算师误导,我们的精算师是第三方的,但是又是保险公司顾问。他给老板打工,但又是独立第三方需要签字。他做不到独立。你要提反对意见就走。所以中国需要第三方精算师事务所。

  所以准备成立中国第一家第三方精算师事务所,给老百姓看这个产品是不是侵害消费者权益了。

  如果会计师事务所不是第三方的,就没有公正性。

  于璐巍:我听出了共同性,也就是说不见得互联网金融一定会起到所谓颠覆性作用,应该是保险公司可以娶进家的媳妇。

  沈开涛:保险互联网为什么要慢慢来,保险金融发展不可能很快,为什么?第一要有严格监管,这种产品不监管不行的,全球都是一样。第二要交税,哪个保险产品不交税?是不可能的。第三保险产品必须是线上线下结合,前面说了买产品保险好不好,要看保险服务到位不到位,线下的服务必须是很好的。所以要慢慢来,做保险的不要害怕互联网一下子把我们颠覆了,但是将来肯定会颠覆的。

  于璐巍:时间关系我想听两位的发言,请两位专家用尽量简洁语言分享一下您对这样新红卫兵的评价。

  李存强:个人观点基本上同意郝教授观点,红卫兵虽然来了,但不至于颠覆行业。原因有两个:第一保险是卖出去的,没有哪一个人一夜睡醒第二天说要给自己买一份保险。要通过互联网教育说一定要买这样配制起来符合家庭和环境、符合需要、符合承担责任的一份保险来,我觉得恐怕也是要一千年。

  第一点想说明的是冲击一定有,但是这也是一个机遇,对于保险公司来说是一种倒逼现象,保险公司必须要改革了,否则别人要拿走你的午餐了。如何改革?中国有三百多万代理人,为什么今天有上万的产品呢?他们对于客户需求和分析能力和对于配制相应产品的能力不够。因而要产品复杂到一个产品服务所有功能,但是如果我们代理人能够通过相应产品配制,满足客户需求的话,不要那么多产品了,这需要对于我们代理人进行相应专业提高。

  这个工作量相当大的。所以对于代理人队伍冲击相当大,对于保险公司冲击也是相当大的。我们必须开始思考走高端的代理人队伍的路线。而这个路对于中国寿险行业还长路漫漫。

  周星:我是支持沈总的,因为是这样的,我觉得当大家谈到互联网金融的,这个概念有点弱化了,我认为是高科技冲击,互联网只是一个表象,实际上是科技冲击,是我们面对重大科技变革对金融行业的冲击,对保险行业冲击我相信是颠覆性的,当然这个颠覆有多大、什么时候发生?无法预测。

  五到十年以后,在欧洲银行业体系和今天完全不同,欧洲银行业门店客观慢慢消失。因为所有门店功能,主要是收支,服务功能相对比较弱化,这种情况下慢慢完全可以通过手机、电脑解决。如果大家管这个叫互联网,我们更多认为是科技冲击,门店已经不需要了,毕竟要消失,由其他取代。说到保险,只是说把互联网当做战术问题,战略上来讲对我们是颠覆性的,从各个角度,运营模式、产品设计模式、服务模式都会产生颠覆性影响,在国外,我们说现在国外没有比我们那么前进,但是他们已经走的一小步。

  我们国外客户如何找到好的、高端的客服人员?很难培训,市场大浪淘沙,国外通过对客户行为分析、数据分析,推送APP到业务人员手机。因为确实保险很大的特点是,不能以为互联网金融就不见面,银行业有可能门店消失,保险行业还是要跟客户打交道,但是通过高科技,我更喜欢叫科技,一些国外客户已经做了APP在客服手机上。因为这个人在接触过程当中有几个节点,会推送到客服人员手上,他接触客户的时候就知道以前什么态度、什么状况,可以肯定他对什么感兴趣,对以往服务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些都是冲击、是颠覆性改变。这些对我们招聘人才都是颠覆性改变。

  所以我认为会产生颠覆性改变。

  另外加一点你访问我的保险公司网站,不是这样的,我的客户主要功能是跟订机票网站合作,因为这些人会分析是渡假、商务,通过这些特点分析,就掌握了客户信息,会推送他认为适合他的产品。所以我为什么支持沈总,我认为是战略性的颠覆性的。

  于璐巍:谢谢周总,接下来是提问时间。

  提问:周女士说他们进行成本调查,这个问题我之前也做过,很多监管政策都是侧重于投资领域的利好政策,但是很少忽略到成本方面,这个成本到底有多少呢?没有表明有多少,但是年报上可以看出成本已经大约占保费收入10%,几个上市公司是7%到8%,小公司更多。巨额交易成本是我认为行业的主要存在问题,就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做了一个保险产品比较平台,保险产品不可比较,其实是可比较的。

  于璐巍:您是不是认为保险成本比较高,应该如何解决?

  提问:创造一个平台,消费者可以进去以后看到保险保障程度……

  于璐巍:您的问题是不是成本?

  提问:这个平台遇到的问题是保险产品输入进去,收益率都很低,不足以让理性消费者买。这是保险行业产品问题,但是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平台。我的问题是平台最受益的保监会,保监会说不涉及营收,还有是中介公司和中小公司,因为他非常受益。请问台上中介和中小寿险公司,愿不愿意做保险产品比较?

  沈开涛:我愿意做。

  于璐巍:您一定特别适合做保险行业营销员。我的理解是成本是不是成为保险公司甚至整个保险行业的挑战。

  沈开涛:我接着他的话说,保险行业你们有分工,保险公司干产品设计、投资,很多管理成本来源于产品销售。销售占比例比较大,如果降低成本两个出路,第一大力发展保险中介,第二大力发展互联网,肯定就降低了。

  李存强:我粗浅的一点认知,对于寿险行业,保险公司盈利有三个来源,第一个来源是息差,中国现在息差很小。第二是利差,有哪一家公司比别的公司做得特别好是不可能的,第三点是费差,据我了解90%的中小公司,是费差损,而且大到什么程度?费用和定价费用相比,基本上5倍左右。这是保险公司要用资本进行垫付的,是不可持续的。沈总谈到用中介公司,但是中介公司只能解决一部分,有很多中介公司费用也相当高,就说这些。

  提问:郝老师您好!我是中央财经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今年毕业去了信诚人寿。我想请您给刚走出大学、从事寿险行业的人给两句祝福。

  郝演苏:道路曲折、前程光明。目前是个小行业,小行业才有大空间。好好把握!

  主持人:感谢主持人和各位嘉宾,我就是想问一下郝老师,您刚才跟李总的观点有一些不一样,您指走出去现阶段只是针对东南亚国家,欧美暂时走不出来的?主持人讲过您没有评价2013和2014年保险业态势。是否认为2014年更为艰难?

  郝演苏:目前我们的企业走出去的地点,并不是真正的欧美国家,因为我们主要在一些资源上投资量比较大的,所以短期内区域发挥出来了,我们企业本身没有真正到欧美去投资,或者做企业。我们到东南亚、非洲、拉美很多,我们企业投资还挺大这一块保障还挺大的。

  2014年后续的麻烦较多,2014年为什么情况麻烦呢?李总讲了一个概念,我们目前保险公司没有息差,都是理财类的,2014年资本市场怎么样?是看不到曙光的。就这么简单。因为我们现在这一块太大。包括财险公司,几乎没有承保,受资本市场摆渡太大,导致有一个缓冲期。

  于璐巍:非常感谢!感谢大家的热情,大家走之前跟我一起说两句感谢的话,第一句感谢新浪财经和《保险经理人》杂志,搭建了今天思想碰撞、交流和学习平台,一起感谢一下新浪财经和《保险经理人》杂志。第二感谢台上各位嘉宾。大家今天观点非常鲜明,还是非常有代表性的,是专家级的、对各个领域的专家带出来的观点,也是专家级观点,以后如果再有机会请这几位嘉宾聊的时候,我希望有更多碰撞。今天大家都比较客气,但是我们还是要非常感谢今天在座的四位嘉宾给我们的精彩分享。谢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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